。蓝恬的衣服很多,虽然没有特别值钱的,但也都是些精致的小衣服。
我翻出一件比较宽大的毛衣外套,记得当时我们俩是一人一件买的,可惜我穿衣服没她那么爱惜,我那件早因为起球太严重扔了。
再找点里面穿的,我把衣服拿出来,说:“就穿这个吧,今天外面不是很冷。”
我衣服都放下了,蓝恬还是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我抓着衣服看看她,说:“要不我帮你穿?”
蓝恬没有麻烦我,乖乖自己把衣服穿好了。我拉着她的手出去吃饭,似乎现在她连见自己的家人,都需要勇气。
我无法切身体会蓝恬的感受,在经历那些事情以后,如果是我,又会怎么样。即便表面能装得再云淡风轻,大概也是多年不能忘怀的伤痛。甚至是一辈子。
她妈看见我成功地把蓝恬拉出来了,有点激动,但又不能表现得特别激动,怕刺激到蓝恬。忙上忙下地倒腾出一桌饭菜,碗筷摆好以后,就躲去看不见的地方,让我和蓝恬一起坐下专心吃。
可蓝恬就是吃不下,她嘴里一塞进东西,就想吐。
尝试着吃了好几口,她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就是在呕酸水。我拍着她的背,看她呕得那么辛苦,是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