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在西奥古那帝国的边境堡垒时,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荒原之蟒萨蕾莎。对方的枣红色长发;对方额头上的胎记;对方说出的那句话和那让人迷醉的脸庞。这些都是菲德脑海里随即出现的画面,印象非常深刻。或许是因为对方有刻意隐藏起来的胎记,而自己也有不想被人看到的伤疤,所以才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切感,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吧?
菲德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自己右手那被火烧的伤疤是菲德总是带着附魔手套的理由,或许这个伤疤和萨蕾莎的胎记一样,是不愿意被人看到的地方。可是刚才的贵族小姐玫芙却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没有一处瑕疵,完美无缺。
“没有心动,”菲德过了一会儿才对还红着脸的努尔回话到,“那个贵族小姐是长得很漂亮,但是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菲德觉得这么说可能比较合适,虽然那个叫玫芙的女人不让人讨厌,但是即使对方亲吻了自己,自己也没有萌生任何和“爱情”有关的念头。
阿娅娜听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看了菲德一眼。不过当菲德想回望她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头扭开,继续看着地面,仿佛她只是因为想扭动脖子而已。
努尔却打了一个嗝,然后用长者的口吻说道:“作为一个过来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