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还没问我,我当时计划炼制什么等级的法器呢?”
徐怜卿有些纳闷了,东西都炼废了,凌天怎么还如此厚颜无耻的说这话?满腔狐疑的徐怜卿问道:“好歹你也算是我的饭票,竟然你问了,我不能驳你的面子,就勉为其难的问问你吧。”
“你昨天炼器的时候,想炼什么样的法器?”徐怜卿心不在焉的问道,东西炼废了,徐怜卿心中的希望轰然破碎,已经没什么心思了。虽然徐怜卿说了很多的气话,但是却不想责备凌天,毕竟炼器的难度很大,谁不敢说百分百成功。
见徐怜卿已经心灰意冷了,凌天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按照我的标准的话,算是炼废了,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来算的话,算是相当成功的。”
听到这话,本来消了一半火的徐怜卿瞬间爆发,举着手中的拂尘,愤怒的对着凌天说道:“我的老天爷啊,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是谁给你如此强大的信心?就这么一个连真气都无法催动的破玩意,你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相当的成功?”
凌天猛的伸手抓住徐怜卿的手腕,打出一道真气,徐怜卿的手腕上顿时出现一个细长的伤口,几滴鲜血滴落在拂尘上。徐怜卿下意识的想缩回手,但是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无法动弹丝毫,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