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是有非分之想,这完全是因为治疗所需,再者说,我这个半截身体都进了黄土的早老头子对男‘女’之事早已经看淡了。”
说完,被筱雨然认定为‘色’狼头的张神医妆模作样的说道:“我行医多年,不求富贵也不求名利,只求善缘,你们千里迢迢到我这里求医,也算是一种善缘了。罢了,今天我就竭尽所能,为你治愈缠腰火龙。”
刚握住‘门’把手的蓝欣歆和筱雨然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纳闷,这个‘色’老头是不是‘精’神失常,说话反复无常的,一会彻东,一会扯西,到底想做什么?
“蓝姐,我看咱们还是走吧,我怀疑这个‘色’狼头是个神经病。”筱雨然低声说道。
蓝欣歆笑了笑,说道:“算了,咱们是来看病的,不要计较那么多,不过我们要提高警惕。”
见两人回来了,张神医安排蓝欣歆坐在他的对面,筱雨然警惕的站在蓝欣歆的背后,死死的盯着‘色’狼头,同时紧紧的握住包里的防狼喷雾,一旦苗头不对,筱雨然肯定会给‘色’老头狠狠的来一下。
“我说过,你的病除了我,谁也治不了。”把脉确诊后的张神医得意洋洋的说道。忽然间,张神医猛的抓住了蓝欣歆的手腕,食指扣紧蓝欣歆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