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不为名,既然太魔海是他的伤心之地,怕是也很难请得动了。
“怎么木兄,难不成你也想邀请我上战舰去往太魔海?”阎落立刻恢复常色,疑惑而又吃惊地问道。
阎落可是十分清楚,那找过他的两人地位身份都不一般,去往太魔海也是为了帝国第七子之争,可木飞…
“阎兄,实不相瞒,本有此意。但既然那太魔海是你伤心之地,我自不好意思再开口强邀你了。”木飞自是有些遗憾。
阎落长长叹了一口气,不过随后却是忽然神秘一笑:“太魔海啊,真是令人无比怀念。若是有什么理由再次踏上太魔海,那要么是酒,要么是人生啊。”
木飞闻言,脑海中顿时一亮,他再度惊喜起来,立刻站起来说道:“阎兄,你若陪我出海闯荡,天二酒我管够。”
这一句‘天二酒我管够’瞬间将阎落惊的目瞪口呆。
“木兄,可不要为了诓我上你的战舰,就**乱承诺啊。”阎落根本无法相信木飞所说。
这世间除了天下第二酒楼的主人木天与他的孙子木小二,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其他人敢说出这样的话!
甚至阎落对木飞的印象已经快要一落千丈。
在阎落想来,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