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金世绩立刻讲出了金胜遗是如何在六环险地被偷袭重伤的。
感应到金世绩那铁血一般的目光压迫而来,木飞立刻运转体内气漩,迅速减轻了这种压迫。当然,暗中还有苏澄的道气保护。
“金老将军,请问是谁告诉您,这面具是我木飞之物呢?”木飞脸上并未有丝毫异色,他一边问出疑问,一边在脑中不断推衍联想。
“是东荒楼风迟师弟。”开口的是受了伤的金胜遗。
在金世绩的元气治疗和丹药的双重效果之下,他伤势略有好转。此时他声音仍有些虚弱,体内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毒素。
当初那一记偷袭,虽被刺的是脸颊,但灌注入体的强横元气依旧让他体内重伤。此时,金世遗的整个左脸大半都被包扎遮挡住了。
“谁是风迟,给老夫出来。”
金世绩一声大喝。随后一个元丹中境的青年带着一丝惧意战战兢兢走了出来。
此青年像是大伤初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前辈…”风迟也是有苦说不出。
原本在三环险地通向四环险地的漩涡通道,他不听木飞劝阻,强行想要冲关,结果被那钢甲刺猬重伤,是以惊怒之下怀恨木飞,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