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阿姨出去,二话不说,在门口的无患子扫到一旁。
我待在房间里不敢出去,贴着房门,听着屋外像是进来两个人。
幸好这扇门,隔音不是很好,贴着门口就能听到客厅再说了些什么!
“哎呀,大师,您来啦!我可等了好长时间呢!”周阿姨似乎很热情的招待他们。
“哎?妈,你把他们叫来做什么?”安雅询问道。
“来,大师您先坐!”听着周阿姨的脚步,应该是在招待他,不久又对着安雅说到:“你不是在医院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嘛!而且你朋友夕夕也说她最近不太平,我得找个大师过来看看,求个平安。”
果然不出我意料,只是这个意料来的有些快,这个有些措手不及,霎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个时候我不能慌,韶寻待在项链里,而且是贴身存放,若是一般的道士,我不说他也看不出来,我就且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此为道!”那人说了半天,顿了顿又复说:“其他的先不慌,让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