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诺支撑着我慢慢往里面走着,海诺没有了衣服光着上身,没走几步便被大门口前的来回风口给划了一道一道的血口子 。
“海诺,你出去吧!这太危险了!”风声呼啸吹的我睁不开眼睛, 只得侧着头嘶声力竭的喊着,才勉强听得到一点。
“啊!”
说话间,迎面乘风吹来足有二三十厘米长、五厘米粗的木棍,海诺一下便挡在我面前,站在我面前紧紧抱着我。那木棍便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脊梁上,海诺忽然喷了一口血在我的肩膀上,怕我担心用手拭去嘴角余血,还笑着看着我说道:“没了你才危险!”
没了你才危险?这句话此时忽然给了我心猛猛地一击,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此时无地容身。
我与海诺相伴走过工厂门口,找到了一处避风口停了下来,海诺斜靠在墙上,看着他如此的模样,眼泪又止不住的扑簌扑簌往下掉,含着泪装着坚强说道:“让我检查一下,看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海诺后背脊梁处已经青紫,大半个后背已经肿了起来,用手摸了摸海诺的胸口,耳朵贴在心口上听着心跳,手摸了摸他手腕上的脉搏,片刻看着海诺说道:“你胸口痛不痛?还想不想咳嗽呕吐?”
海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