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凄凄的病房里,纯白的有些黯然神伤的窗帘在随风飘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病床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条黑色绑带耷拉在床旁。
一位略显苍老的妇人,拉着床旁护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好不悲伤:
“姑娘,就算大妈求你了,你就救救我儿子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不堪的姑娘,没有看这位妇人,只是无力的低着头。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们夕夕的命就不是命了?夕夕已经成这样了,你还要她去救你儿子,你还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为了你儿子,夕夕会成这样嘛!”
病床上的颜夕夕看了看一旁为她叫不平的杨楠,有气无力的说道:“楠楠,别说了,阿姨也是心急……”
忽然,颜夕夕手脚不自主的抖动,眼睛上翻
、牙关紧闭、整个身体也跟随着强烈抖动,一旁的杨楠见状,迅速的将床旁耷拉的绑带在她身上用力一拉,紧接着拿出早就备好的毛巾,用劲的掰开她的嘴,塞到了她的两牙之间,以防她咬伤舌头。
一番折腾下来,一旁的妇人被吓的神色慌张,连忙退到一旁,指着颜夕夕说:“她……她……她不会也被鬼上身了吧?哎呦喂……这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