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回去,无论怎样我都要回去,冥君愁如果被逼急了,难保不会去打扰我的家人,我所关爱的人。我的事,我不要让他们来扛!”面对着枫水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说道。
“可我不想让你受伤害!我不会让你回去!”枫水涯一脸肯定胸有成竹的说着。
我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你不是怕我受伤害,那是怕我回去之后说了不该说的!怕我影响你的地位,影响你在锋云的股权……”
刚要转身,又复说道:“我有时是很单纯,想法单纯,做法单纯,说话言语更单纯,但我并不傻,我看得清楚我所看到的每一件事,有的时候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说罢,继续不管不顾的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枫水涯在我身后是何心情?是何居心?
不知走了多久,回过头时这路上也只有我一人,枫水涯也不见了踪影。
天渐渐的暗沉了下来,天空也如被墨兰墨水轻轻染过一般,也刮起了阵阵的微风,身上的伤口刚好,现在又被微微撕裂一般的疼痛。
忽然,心口一痛,脑海中一个画面一闪,看到韶寻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铁笼子四周都被贴上符咒,那把锁上面写满了经文,一脸憔悴痛苦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