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水涯扑哧一笑,后绅士的咳了两声,说道:“可你比荷花还纯美,比玫瑰更为娇艳,把自己比为荷花太过。”说罢,又从那束玫瑰中有抽出一只只有叶没有花的支子来,又将我手中的玫瑰拿走,在那支玫瑰的所有叶子全部摘掉,不知怎的那支玫瑰在我手上的时候,花仿佛还是那朵花,换了个带着花叶的枝子。
只听的枫水涯说到:“名花配美人,美人配英豪,即便是名花也脱不了绿叶的陪伴。”
不在意的回答道:“换句话说,我也离不开你呗?”
“你终于肯说你离不开我了!”枫水涯有些猎物落入圈套般的喜悦。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如炸了毛一般,不知所措的看向韶寻,韶寻就是站在窗旁不肯回头,慢慢的看着他的双手攥拳,要紧紧的松开,他此时内心该是多么的挣扎啊。
此时,反嘴反驳着:“我……我哪有说啊!明明是你下套让我说的!卑鄙!”
枫水涯嘴角微微上翘,很是满意的向我妈妈走去,又是热火聊天的说了起来。
当我转头看向韶寻时,发现站在窗边的韶寻已经不见了,他去哪儿了?他生气了吗?还是又跟筋不对?
是啊,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