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保持平衡,从一棵树的树枝走到另一棵树的树枝上。
背后的箱子此刻显得非常沉重,那是重量很轻的合金的箱子,现在被抽出痕迹。
林凡估计在他停止运转真气的时候,树枝其实同样把能量收住,只是树枝的惯性依旧起作用,才抽到他身上。
树枝是活的,在不动的时候和槐树差不多,动的时候如垂柳。
还有的树本身就是软的,主干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像橡胶制作,抽火球时树干一颤一颤的。
林凡试着掰了掰小点的树枝,结果发现凭借现在身体的力量掰不动。
他又去揪树叶,刚一使劲,pia,一个树枝抽到他手上。
他吓一哆嗦:“真是活的,打我。疼!”
“这可怎么办?我出不去,找不到人,难道就在树上生活了?树叶不让我碰,我饿了吃什么?”
林凡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难题,另一个空间,他至少还可以摘花,然后用花传送走,那个空间中不限制真气使用。
揉着胳膊,等不疼了,林凡朝着四周大喊:“程儒佳,你的魂儿还在不?我替张光悯兄弟来看你了。”
声音在回荡,却无人回应。
“来棵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