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清楚。
他的速度更快，像条鱼一样嗖嗖游动。
再之后，他半睡半醒，只觉得浑身好舒服，比曾经当辅警坚持了两天两夜值勤后睡觉还要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冒出来个想法。
“就让这一刻永远凝结吧，不要再改变。”
随着他的想法，他周围的水开始变冷，越来越冷，他的身体也冷。
渐渐的，他游过的地方后面的水流中出现的细碎的冰晶，冰晶数量增加，体积变大。
寻着味道追他的火鸟灵动的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后愈发明亮。
它不在乎那些冰晶，冰晶遇到它是会自动消融，重新成为温暖的水。
‘咚’整个身体被冰块包围的林凡撞到了某种东西上，咔嚓，冰碎，林凡清醒。
紧跟着他心中一喜，朝着一个岔路游下去。
他撞到了两条水道中间的地方，一条水道宽阔，一条狭窄，他游进狭窄的水道中。
后面的九炎镇天君依旧没放弃，窄是窄了点，但能通过。
脱离出状态的林凡真气继续消耗，他游着补充药剂。
他感受到水越来越冷，心中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