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闲云野鹤、四海为家。”林凡反威胁。
“要不要认识几个势力？”齐老头换个话题。
林凡摇头：“没意义，认识的多了，找人家办事，付出的也多，时间一长，我整天跟他们转？”
“我给你多找工程队，你看看集团还缺什么？”齐老头又换个话题。
“来吧，我给钱，工程速度和质量要保证。”
林凡答应，先提钱，不让别人白干活，白干活欠人情，他抢了一个基地，不缺钱。
“我要上战场了，很多你认识的人和我一起去。”齐老头话题又转。
“去吧，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林凡把两首诗里的句子给拼到一起说，听上去很别扭，没押韵。
内容更别扭，意思是到地方去死？
“吃肉、喝酒！”齐老头开始一撸一串肉，一喝一大杯酒。
吃了几口，林凡问：“什么时候走？”
“天亮。”齐老头抬头看看夜空，草原省这个月份的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我需要武装直升机的模拟训练舱，你现在打电话，让他们用大型运输机运来空投。”林凡赶忙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