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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棉衣你脱了,毯子也不盖了,现在身上穿的是……的确凉的?”
“什么的确凉,我的是纯绵,穿在身上舒服着呢。”齐老头反驳、坐下,拿起个凉了的串开撸。
王老头继续打量他,点点头:“老齐你行啊,刚刚我说你耿直的话收回。”
“话是你说的,你收不收回的,我又没承认。你跟他们讲,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外传,耽误小林做买卖。”
齐老头放下空了的签子,抬袖子蹭下嘴。
“你是怕耽误你坑人,九宵破天君啊,瞪我一眼我就死的存在,它的毒说解便解。无怪乎飞机飞来飞去地不计代价搞工程。”
王老头把许多事情想通了,扫了一眼在那陪孩子们拍手唱‘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歌谣的林凡。
“看啥?别打扰小林和孩子们玩,不是说了送你家东东一条狗了么。”齐老头用扎啤杯去档王老头视线。
“呵呵,呵呵呵呵。”王老头笑,转回头,端杯:“老齐祝贺你身体恢复。”
齐老头和他碰一下杯,把剩下的酒喝掉,压低声音:“不是恢复,原来百分之五十,现在百分之七十八。”
‘噗~~’喝酒的王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