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起来。
君礼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玄阶?认识神药阁?这都不是能够在君家造次的凭借!
鹿鸣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身来,微垂的老眼扫了一眼李东,很快又收了回去,如老僧入定。
君马听到李东的叫骂,心头一怒,站起身来,哼笑一声,对李东怒极反笑道:
“李大山是你爹?”
李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爹残了,怪不得我,才断了一根手指而已,算他运气好了,听说他还是个瘸子?瘸都瘸了,也不差这一根手指了!”君马不屑一顾地挖苦道。
李东眼神凛冽。
人们听得云里雾里,君北却是打断了君马:“君马,少说两句!”
君马又是冷笑一声,才不再说话,坐在了座位上,慢悠悠地饮着眼前的红酒。
君北呵斥了君马,又转头看向李东:
“李先生,咱们有着合作,交情不浅,可是你在我君家大喜之日来捣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李东听了君北的话,却是笑了。
“你觉得说不过去了,那我父亲的伤怎么说?”
君马抢过话茬,又出言了:“我已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