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赶来捧场。”
“君老爷子哪的话!”
“对啊,应当的,能给您来祝寿,是我们的荣幸!”
众人纷纷道。
君礼点头,微笑,抬起手,拿着木杖敲了敲地板。
“君礼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脑子还清楚,各位待君家如何,君家也当鼎力回报。”
在座能来的,那都是和整个君家关系都极为密切的人物,不止是私人关系,更是在诸多合作上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人们听得君礼这句话,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对君礼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君礼的脸上浮出亲切的笑容。
别看他此时笑得和蔼,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但是这里的人都清楚,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君礼之前,并没有什么君家一说,君家的发迹全部都是由他开始,他早年不过还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后来抓住了八十年代的开放机遇,凭着自己的头脑和胆气,在春江的地产行业愣是混得风生水起。
一步一步,君礼越做越大,旁触也越来越多,不但使君家成为名震春江的大家族,而且还亲手将两个儿子扶持起来,成为了今天赫赫有名的君北和君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