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不知道这位何大师技艺几何了。
何大师腰板挺直,抖抖胡须,朗声道:“吴总,老爷子这个状态,不适宜服用成品灵药,那样药力太强,老爷子入口可能无法消化。”
吴康焦急:“那该如何是好?”
唐父也是听得好奇。
何大师却云淡风轻道:“吴总莫急,我何方修行多年,自是见识过各类疑难杂症,这等小病,还是不足挂齿。”
“虽说老爷子无法用药,但我可以将这些药材现场炼制成膏状,敷在老爷子的患处,伤病自然会消除。”
吴康如释重负,激动地握住何大师的手:“何大师,麻烦您了,此次事了,若是伤愈如初,吴某定当厚礼送上!”
何大师不禁眉开眼笑,然后咳嗽一声,收起笑容,对吴康郑重地摆了摆手:“吴总这是哪里话,我何方云游多年,名利早已看淡。”
李东看得冷笑一声。
唐父还在捧着:“大师果然是大师啊!”
“好了,此事宜早不宜迟,现在把家伙拿来,开工吧!”何方站起身来。
两个随从跑出门外,把吴康车里面的家伙拿出,推进屋里。
“家伙”五尺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