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惊呼了一声,满眼怒意。
白母也是生气了,她怒斥男子:“周一民,你别碰我女儿!”
周一民听到母女二人一横,手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来,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食客,见没人注意这里,扶了一下眼镜,对白香兰道:
“香兰啊,你要知道,你周叔都是为了你好,不要太倔啊。”
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打量着白香兰的娇躯。
白香兰快要气死了,这老流氓,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她拎起包就要走:“妈,咱走!”
周一民却是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喝口红酒,然后对母女二人道:
“淑芬,你在二十五中教得还行?我一句话,你就别想干了!”
“还有你,香兰,你信不信我让你的小餐馆开不下去?”
白母有些急了,扒拉了一下白香兰。
白香兰停下了,看着周一民,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敢威胁她们。
想了想,白香兰还是坐了回去。
眼前这个周一民,不是别人,正是白香兰的后爹。
白香兰父亲早亡,白母嫁给了这个她在二十五中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