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陈莫菲也不行。不行!
声音在心脏里回荡,发出深沉的撞击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巴,踉跄着朝卫生间的方向跑,别吐出来,她讨厌那些被呕吐出来的秽物,像-----
她不敢往下想,她只觉得命运在某一个时间节点已经把她的以后都谱写好了,她没有退路了,没有了!没有了!
胃里能吐出来的仿佛只剩下粘稠的胃液,她无法将悲伤和绝望一起吐出来。康若然抱住马桶,地砖很凉,又冷又硬,咯着了她的骨头,她骨头从皮肤下面支楞出来,像在跟谁无声的抗议。
她抬起头来,卫生间里灯都没来得及开,目力所及,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昏暗。真没什么再能让她吐出来了,她有些绝望,胃肠里似乎仍旧有东西在抗议。他们在挣扎,他们都知道挣扎。
而康若然没想过要挣扎。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流年走了,不告而别,她很生气。不,开始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她只是在猜,流年去哪儿了呢?他能去哪儿呢?出去给我买好吃的了?
想到这儿,她有一点儿小开心。
于是迅速窜回自己的屋子里,像少女等待自己的爱情一样待流年来敲门。她在心里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