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转过身对赵昊吹胡瞪眼道:“他说的是真的?”
赵昊羞愧道:“我家确实负债累累,欠了人家钱,他说的没错。”
老者见陈逸没有说谎,顿时唉声叹气,频频的摇头,装作很难受的样子,这纠结的样子,比老戏骨演的还深沉。
“人呢!”
“小友,珍珠呢?”
“人!”
“珍珠!”
赵昊受不了这种气氛,大喝道:“人在树后面,你交了珍珠就把人提走!”
得到了这个消息,陈逸心里总算松了一点。
“小友,珍珠到手,我们就走。”
“孽畜,鸡鸣狗盗,天理不容!”
陈逸再三的挑衅老者,让他不能再忍了,一口一个孽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戏呢。
老者身形一稳,整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对他怒目而视。
赵昊知道,师傅要出手了,所以自动跳离了一段距离,以免被波及到。
下一秒,老者的体内涌出了比赵昊体内还要磅礴的气,气的颜色和赵昊也不同,他是一股深邃的蓝色,即使相隔数十米,陈逸脚下的花草也受到了波动。
从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