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弗里曼彻底坦诚的同时,一阵略微喧哗的嘈杂声,却是骤然穿破了隔音效果本就不好的木墙,清晰的传到了苏牧等人的耳畔。
“你出去打听打听,但凡是在思凯沃城做生意的,哪家没有接受我们的庇护。再说了,要是没有我们为你的餐厅保驾护航,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有有恶霸来骚扰。每月二十枚银币的保护费,难道还高了不成?”
每月二十枚银币的保护费,在联邦首都的范围内还真不算是高昂,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颇为的低廉。
虽然此刻对方威胁中的所谓流氓恶霸,多半也就是对方自己所扮演的黑脸,但如果真的不将他们给打发,餐厅其实还真的是难以继续经营。
然而这种道理虽然苏牧能够明白,但作为还在象牙塔里就读的弗里曼而言,他却是完全不明白生意人的为难。
只见还不待苏牧出声制止,弗里曼却是已经赫然冲出了房间,直接拦在了前来收取保护费的人群面前,甚至还义正言辞的朗声道:
“堂堂联邦首都,竟然还有你们这种蛀虫存在,你们难道不觉得羞耻么?”
弗里曼的这句话,可以说是很不讲究了。
一个完整社会体系的存在,自然会酝酿出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