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到过她的离开。”
袭击者中的一员,表情阴冷的看着屋里的景象,继而咬牙说道:
“并且客房里的床铺,也被故意摆成了有人卧床的样子,她显然早就预感到了,我们或许会来找她。”
“也就是说……她其实明白这枚炁核的真正的来历!”
当袭击者一行,在骤然明悟中匆忙赶往苏牧下榻的旅店时,这里显然早已是人去楼空。唯有那佯装后的被褥,在嘲笑着众人的后知后觉。
不过众人中为首的那名黑袍施法者,倒的确是超乎想象的冷静。
纵然又一次让线索自眼前逃离,他也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清醒,仍然用不急不缓的语气,再度做着不带情绪的判断:
“无妨、她毕竟只是个吟游诗人,难以独自去往遥远的玛兹城。”
“无论她是与目标结伴同行,还是自己加入了其他的商队,无法以炁御力的她,终究不会离开得太过迅速。”
“而只要我们立刻出发,并沿着商道一路搜寻她的踪迹,则一定能够……再度的与她相见!”
……
然而与黑袍人预料相左的却是,此刻再度踏上商道的苏牧,却非但没有以女孩的形象搭乘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