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才没脑子!当午爷跟你一样只会动手动脚的吗?我们就算十年不干活,也不会坐吃山空。别再打我头,打傻了你养我啊?”
“本来就是个傻蛋,打一打说不准还能以毒攻毒。”
“你才毒,张口就喷人。”
见两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武,程烈不耐烦地伸出了精神力触角,一人给了一拳头,“好了,有完没完?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幼稚,夫妻吵架都没你们热闹。”
“谁跟他是夫妻?!”
“谁跟他是夫妻?!”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瞪向程烈,脸上的神情出奇一致,嫌恶到要吐的狰狞。
“烈,你帮我查一查即墨的儿子即庆,看看他生母究竟是谁。”
君临冷不丁地一句话打破了对峙的场面,程烈点头,也不多问,当场就开始操作起来。
张展虽然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担心,“老大,查即家干什么?即墨看着就不好惹。”
这一回轮到徐浪嘲笑他没脑子了,“他不好惹,我们老大就是好惹的?肯定是需要查才让查啊,脑袋都长到脚后跟了。”
即庆抱着凤殊的脖子亲密喊妈妈的画面在君临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