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的眼里,你就只能够是我君临的女人。你想成为即墨的夫人,从而逃出我的手掌心?想得倒是美。”
把玩着发丝的大手突兀地袭上了她的脖子,一寸寸地握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折断它。
凤殊没有愤怒,更没有伤心,只是平静地看向他,杏眼犹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这个时候的她,像极了菟丝花,生死都掌握在寄主的手里,一念生,一念死,生死皆不由己。
君临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加力,看着她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再由青逐渐转紫,冷汗涔涔而下,额头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爆出来的青筋,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却不言不语,显然并不打算向他服软。
他微微眯眼,力气不由自主地小了些,“只要保证不跟即墨有牵扯,我就立刻放了你。”
凤殊缓缓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对于他的要求充耳不闻,杏眼却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嘲讽。
君临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情绪,双唇微抿,大手立刻又加了一把劲,看着她憋气的狼狈模样,好整以暇道,“不管是身体放|荡还是精神出|轨,都不允许,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有任何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更不希望他喊别的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