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庆跟着也眨眨眼。
凤殊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古怪的感觉了。
小家伙的一双眼睛,跟她姐弟俩的十分相像。
“你好。”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接触,尽管他给她的感觉十分亲切,但被小家伙这般眼巴巴的看着,她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而她的感觉并没有错,因为下一个瞬间,她就听见了一声她一直想要听见但是凤圣哲却始终没能学会的称呼。
“妈妈。”
即庆看着她,突然就流下泪来,不像凤圣哲那种情绪激动的嚎啕大哭,或者委屈极了却不敢太过放肆却依然啪嗒啪嗒地大颗掉眼泪。
即庆哭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柔弱与苍白,脸上的泪水如潺潺小溪,缓缓落下,无声无息,却又无声胜有声,就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到人的心上。
凤殊有些头疼。
“妈妈。”
见她没有反应,但也没有离开,即庆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的一条腿,默默地哭泣,浑身却在微微颤抖。
即墨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微微弯腰,加重了语气,“即庆,不要打扰姐姐,我们该走了。”
即庆却抱得很紧,像是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