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打了!”徐开庆走上前,拉着女助理,嘴里阻拦说,“打也没有什么用,看看思沓到底怎么样吧?”
“你放开我,你们两个是一伙儿的!都怪你们!”女助理状若疯狂,在许开庆怀里,不停的挣扎,大声的叫喊着说。
丁禾趁着女助理,被许老哥拉开,从地上起身,回到思沓身旁。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开始收针。
每一根针收回,丁禾都会顺时针捻动三下,然后逆时针捻动三下,再将银针拔出,又快又准的插回银针包。一根、两根……七根,开始的七根银针拔出,最后才拔中庭穴的四寸银针。
拔中庭穴银针,手法有了变化。丁禾先在刚才插了七根银针的地方,曲指用力弹了一下,随后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捻住银针,一边快速的捻动,一边慢慢的向上抽出。
随着中庭穴的银针,一点点拔出,本来闪着寒光的银针,上面染上了黑色的血渍。等整根银针拔出,四寸的银针,在黑色血渍包裹下,完全变成了一根黑针。
丁禾用力一甩银针,银针上黑色的血渍,汇聚成一滴,被甩了出去。待银针恢复了闪闪寒光,丁禾看也不看,右手一挥,银针便插回了银针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