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早已疏通好了上下。正如海关大多数人都知晓的那样,日本斋藤会社的背后,是日本军方。
“微舟,”赵天青的嘴唇都泛出了青白色,“怎么办才好?”
叶微舟皱着眉头,抓着他的手掌:“若是逼着自己忘了、假装真的忘了,那么此后年年岁岁,心头都必定会有一根刺。我们在税务专门学校花了四年的时间,学了许多,那些都不该是白费。”
她极为认真地看向赵天青的眼睛:“海关有税章,有规矩,斋藤会社违背了,就该受到处罚。”
叶微舟能够把当年钟岸冷漠的表情记整整十年,足以证明其性格中极为固执的那一方面。一旦认定了要做什么,她便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好。
眼下,她认定了要将日本斋藤会社瞒报货物的事上报,她便一定要成功上报。
既然赵天青上报,上头以他没有佐证为由予以搁置、无视处理,那么叶微舟便给他找出证据来。
斋藤会社报送的税务单大部分都还在征税科办公处,叶微舟与赵天青一同折身回去翻找,预备收集起来作为证据。
在他们翻找时,便有一个面生的海关职员在门口探看了一阵。
叶微舟和赵天青不为所动,继续翻找。那个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