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秦瑶芩在下了酒楼后并没有乱走,她在认真思量,思量杨云对自己的危险性。
“这个男人不能让他晋级!”
秦瑶芩眼中露出一丝恨意,“天字牌第二十七号么,也好,这都是你逼我的!”
哪里也没有去,秦瑶芩直接来到了天字牌第二十七号房,将门窗掩好后,她开始思量自己动手的具体措施。
“封脉之术博大精深,想要一个晚上学完怎么可能,我从小便开始演练领悟,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小成。就算这个男人天赋再高,一个晚上最多也只是学个皮毛而已。等他回来时,权宜之计先稳住他。”
接着,秦瑶芩开始静下新心来索引自己的封脉绝学,再是找到其中几处要点后,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到时候我在这几个要点故意颠倒,量他一个门外汉也看不出来,只要他敢以此学习,轻则牵动经脉在一些时日不能运功,重则经脉寸断修为荒废,这样的话,不管是哪个结果,明天的考核他都无法参加。”
在秦瑶芩看来,只要能阻止杨云进入第三场考核,那个时候即便夜昭再是和他亲戚,都绝对无法帮得到他。
更何况第三场考核的监考官已经换人,而且据说不是一人,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