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重说:“看见你就不疼了。”
我嘿的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甜言蜜语了啊,说的我心痒痒。”
陆景重问:“那你喜欢听么?”
我点了点头。
陆景重说:“那就一直说给你听。”
这句话陆景重说的一本正经的,让我听了脸庞发烧,烧到了耳朵根。
这时候。病房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扭头看看进来这人是谁,就听见一人的声音,忙不迭地说:“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还有李峥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声音:“是周峪森应要闯进来的,跟我没关系啊。”
这两人一前一后,真是让我觉得好笑。
我连忙起身,帮陆景重把被子掖好,回头向周峪森微微一笑。
周峪森穿着黑色的大衣,长及膝盖,一双眉目熠熠生辉,比起来先前见过的时候,像是清减了许多。
当时云南之行的时候,周峪森算是认识了乔初,但是这一次乔初走的这样仓促,竟然几个昔日的朋友一个都没有见到。
周峪森比往日看起来稳重的多了。多说了两句话,正好医生进来帮陆景重换药,让其他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