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天苏子墨送来的那一束花拿过来,插在这里的花瓶里。
我毕竟也是昨天刚做过手术,在陆景重病床前坐的一会儿。就觉得撑不住了。
李峥科注意到我皱眉的动作,就过来问我:“姐,你回去躺着吧?人家坐月子都一个月不能出去见风呢,还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发,容易落下病根……”
我听李峥科这种语气,忍不住笑出来:“你是从哪儿看的人家坐月子的?”
“我问了我妈啊,”李峥科说,“要不是雪糕在我妈那儿,她说不定今天就来了。”
“你告诉阿姨了?”
“是啊。要不然怎么跟我妈说,”李峥科一笑,“总不能照实了说你被绑架了重哥现在还昏迷不醒吧。”
确实也是撑不住了,我俯下身,在陆景重唇上印了一下。
以前有肚子的时候,亲吻都是陆景重俯身,我弯一次腰实在是不容易,但是这一次,我扶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俯下身去,吻上陆景重的唇,心里却莫名地感到心酸。
现在已经是三月份了,李峥科好歹六月份也是要参加高考的,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让李峥科回c市去上学,李峥科说:“现在你身边都没个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