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一点,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了陆景重的影子。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定闹钟了的。
拿起手机一看。是被关机了,看来陆景重帮我把手机关掉了。
现在,我胃里空空如也,却无端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漱的时候,一阵恶心的感觉就涌了上来,我捂着嘴就冲进了卫生间。
但是,胃里面一丁点东西都没有,就算是想吐都没有原料,我就在马桶边干呕了一阵。才直起身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兴许是饿了吧,现在饿着我没有关系,怕是饿着肚子里的小家伙。
我先给陆正宇打了个电话,我想要问清楚,虽然从他口中说的话,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可信的,但是,我还是想要探探这人的口风。
陆正宇那边好像正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接通电话之后语气特别急躁。纵有节扛。
我说:“路先生。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昨天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却是阳性?”
“哦?”陆正宇在电话那头赶走了几个小助理,话语才慢慢地又不温不火了,他说,“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检查结果?”
我说:“当然不是你做过手脚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