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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忽然想起温温评价雪儿的话,雪儿的童年,在父母爷爷奶奶和男朋友的宠爱下,在无限期的扩大,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童年。
眼睛猛的就涩涩的,陆景重伸出食指来揩了一下我脸上的泪,然后轻捏了一下我的脸颊:“哭了?”
不知道什么是竟然掉眼泪了,真是太扫兴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是喜极而泣了。”
陆景重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
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陆景重接了一个电话,一接电话他的眉头就拧在了一起,我就趁机给他比了一个c的手势,转身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这个时候没有人,我上过厕所之后在洗手台边洗了洗手,注意到旁边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正在用台子上的香皂往手上涂抹,然后细细的水流在手上流了半天。
我也没有太在意,转过身,抽出一张纸巾来擦手。
忽然,我觉得身后有一股冷风袭过来,我忽然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猛的回头,身后一张脸蓦地在脸前放大:“你要……”
这人手中的动作非常快,我都没有来得及出生,就被他捂上了口鼻,一股奇怪的味道窜进了我的鼻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