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个大包出寝室门的时候,给桑桑打了个电话,不过桑桑没有接通。
我皱了皱眉,难道是出去的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吗?
确实是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桑桑没有告诉我,这是我从黄静雅口中知道的。
给李峥科的钢琴课本意是想要辞掉,但是李峥科偏偏说一个星期就只有周六周日两次,一定要上,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说来也奇怪,黄静雅的丈夫虞泽端,自从我来到这个别墅里给李峥科上课,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黄静雅和虞泽端就已经开始分居了。
说到底,也是一段不幸的婚姻,顺带连累了一个不幸的人。
黄静雅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求婚了。”
我反应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就是她自己的丈夫虞泽端,至于向谁求婚,反正不应该是桑桑。
“向谁?”我问。
黄静雅说:“一个女学生,不是桑柯。”
我总算是明白了桑桑那种刻入骨髓的悲痛是怎么回事了,不是因为不可以有,而是因为有的这个人不是她自己。
“你和虞泽端离婚了么?”
黄静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