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夜总会的休息室里醒来的,原本的折叠沙发被放平了。我身上搭着一条羽绒被,身上湿了的衣裙已经换成了我自己的衣服。
苏轻暖正撑着下巴坐在桌边,呆呆的盯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轻咳了一声,苏轻暖猛然回神,看向我:“你醒了?”
“嗯。”我现在头疼的快要炸开了,好像是被用铁榔头砸了一样,现在满脑子都是电钻的声音,我握起拳头,在脑袋上猛砸了几下。
我这人喝醉酒了就不吵不闹特别安静。不会耍酒疯,也不会找人不停地说,但是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有时候宿醉之后能难受好几天。
苏轻暖给我端了一杯热水,我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问:“昨天是谁过来的?”
“明姐啊,”苏轻暖说。“明姐找了另外的人陪那几个贵客。”
苏轻暖说话的时候看不出破绽,只不过我感觉,她有事儿瞒着我。就又问了一次:“事情有没有闹大,是怎么解决的?”
苏轻暖说:“道歉,免单,陪送,一般不都是这样。”
“方家陆家都是非富即贵的,会在乎什么免单么?”
苏轻暖别开了脸:“那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