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一笑了笑,询问地看向李峥科:“請问这位是……?”
“我的……”李峥科顿了顿,余光看了我一眼。才继续说,“我的钢琴家教老师。”
我不知道李峥科为什么要忽然扯上钢琴老师,想也是刚才我最后说的那句话让这人听见了,想要替我圆一下吧。
“钢琴老師,你好,”他伸过手来,“我叫方唯一。”
记忆忽然就完全清晰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另外一個人叫他——“方唯一,一分四十秒。”
我脑子空白了三秒钟,直到李峥科提醒,我才伸过手快速地和他一握,礼貌地一笑:“方先生,你好。”
方唯一也只是对我笑了笑,就和李峥科说起来学业上的事情,我心里一定。
毕竟在阳城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况且在那种小地方的小酒吧裏,说不定真的是贵人多忘事给忘掉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晚上宴会散了的时候。我去更衣室换衣服,本来说好了让李峥科取了車在酒店门口等着,酒店门口没有等到李峥科。倒是等来了方唯一。
我一看见方唯一浑身的汗毛就都竖了起来,他向我走过来我忍不住就向后退了一步,明明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