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话“虽然你有奇学护身,未必能抵得住利刃加身!”
他脸上带着苦笑,溜眼瞄看四周,然后斜睇着身旁业已断气的嗜血山狸,伤感地呢喃道:“唉~~人落险境被兽欺,我落到此等境界,就连你这只小小的猫狸之兽,也敢欺上门来?”
休息了半晌,龙七终于万般疲懒地挣扎爬起,拄着龘戮剑,拖着蹒跚的脚步走向昏迷不醒的少年。
当他经过血魂阁杀手的尸体旁边时,龙七胸口一阵颤栗,心中充满压抑恐慌,肠胃翻涌不止,干呕连连。心地本纯善的龙七,以前杀个家禽都感到不安,现一下下杀了十几个人,有些极度的不适应。
好不容易,艰难移动步伐的龙七挨到少年身旁,闷声**着跌坐于沙地,双目不停的在他身手游走,查看他的伤情。
良久,小龙七露出安心的笑容,右手在胸口一抹,手上龘戮剑消失不见,再一抹手掌上,多出一大片墨绿散发着异香的荷叶,掰下一片,他捏开昏迷少年紧闭的牙关,将荷叶纳入少年口内。
接着,龙七抬起头眯着眼睛,瞟了一眼雨停云散,露出的皎月,他只感觉到自己呼吸间,全是一股寒凉湿润的清新之气,而身上凝痂的伤痕,正随着心跳,一松一紧地抽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