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接了水递给她,从她手上接过了没喝完的半管药。
梁蔓知道贺岐珩一直在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想跟贺岐珩说话,还是不想喝那半管药,只垂着头捧着杯子不紧不慢喝水。
然后,姜骋就到了。
梁蔓清楚,如果要提分手,不能让姜骋怀疑,她需要给姜骋一个合适的理由。
所以,贺岐珩要走的时候,她才会拉住贺岐珩,恳求他不要走。
“姜骋,你去忙吧!”
梁蔓实在说不出类似分手,或者更绝情的话来,只能故作冷漠的赶他走。
梁蔓垂着头,姜骋看不见她的表情,默默的站在床边,看着梁蔓的头顶,许久都没有说话。
而贺岐珩坐在椅子上,刚好看的一清二楚。
梁蔓紧抿着唇,眼睫湿润,一颗颗的泪水砸在被子上。
伤心挣扎的样子,分外惹人心疼。
贺岐珩能理解她的感受,但很难再感同身受。
在他这个年纪,很难再体会到年轻男女之间单纯的浓情炽意,更多的是身体本能和现实问题。
过了会儿,姜骋扯了嘴角笑道:“小蔓,你是不是中暑中糊涂了?你男人在这儿,你还让别的男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