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谢君从早晨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堪堪完成一个大周天,没顾上吃午饭。
司皿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甚是开心,想着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饭后照例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看着电视。男人则怨声载道,长篇大论的咒骂公司里的同事。
谢君不解的问道:“老公,干嘛这么骂人家啊?”
司皿忿忿不平:“还能怎么着?!最恨那种自己没本事,还处处小人心计的混蛋,什么东西?在老板面前全是他的能耐,你能耐大,怎么不去上墙啊?如果是领导,那也就算了,毕竟手底下人的功劳也算其一份。八竿子打不着,只是陪同参加个会议,就如此损我?”
谢君也为他打抱不平:“没跟老板说么?”
司皿依旧义愤填膺:“怎么可能,推说是亲戚家的孩子,让我多担待下。”
谢君同情道:“哦,那确实不好办了。”
司皿仍然愤恨难平:“其实也理解,自己多担待下也没什么,也接触过一些古怪的孩子,只是他太猖狂,总想收拾他一顿。”
女人抚摸着男人的胸膛,吻了一下他那坚毅左脸,柔声细语的说道:“好啦,不生气了喔。老板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