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旁的‘灯泡’很不自然的冷哼了一声,司皿才发现谢烟那尴尬的神情无处安放。于是开口说道:“谢谢你几天来一直陪着她。”
谢烟鼻子朝天,十分不爽:“就一句谢谢啊,好歹来点实际的呀!”
司皿茫然,不知其意,谢君忙圆场:“你来的时候带礼物了没?”
恍然大悟的司皿摸着头,非常尴尬的笑了笑:“额——比较匆忙,没来得及买。”
看他一副不上道的样子,甚是来气,谢烟语气不善的说道:“寡人最近囊中羞涩,不如您老施舍点?!”
鸡贼的司皿则偏不上道的说着:“小人上有八十老母卧病在床,下有五岁小儿嗷嗷待哺......”
谢烟连忙制止:“打住、打住,当我没说。”
二妞断断续续找过几份工作,不过每次都不长久,大多时候只顾在家啃老,谢烟的妈妈也是恨铁不成钢,一直催促她赶紧结婚嫁人,而她则左耳进右耳冒的不以为意。
正值草木繁盛的季节,鲜花翠草、奇木怪石各色各样、林林总总。小区占地面积非常大,大学时期,谢烟经常邀请他俩来家里做客。按理来说应该很熟才对,可司皿每到这里依然会迷路,直到现在也是靠二妞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