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啊——好酥服啊,睡觉睡到自然醒,吃饭吃到十分饱,爱人爱到白头老,就差钱了,好可惜喔!”
听着这不协调的押韵,司皿在怀疑这货到底是不是中文系毕业的,智商真令人堪忧。
司皿:“死包子,昨天给我的花浇水来没?土都干了,咱能勤快点不?我好不容易养个花超过一年,我可不想我的心肝儿由于缺乏‘母爱’而死掉。想起来了,昨天小猫咪也没喂,我昨晚一到家它就来回蹭我,看见我的宝贝儿都瘦了。你在家还能干点什么?”
谢君气急败坏,扑扇了下睡意,光着脚蹬、蹬过来,一手钳住司皿的耳朵,某人瞬时龇牙咧嘴的求饶:“包——包子,不、不,老、老婆大人,我错了、错了,轻点捏,轻点。”
谢君心里得意洋洋的怒道:“说,谁是宝贝儿?我、它,还有那只猫,三选一,选对了奖赏、选错了大赏,快说,想我要怎么赏你?”
司皿不敢也顾不得回头便迅速答道:“你、你、你!”
谢君娇嗔着调侃道:“嗳呀!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感觉某人言不由衷啊,老实点!”
司皿努力别着姿势回过头来,义正言辞:“宝贝儿老婆,一定是你、肯定是你、绝对是你,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