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战寒护着裴飞烟到客厅,裴飞烟身不由己地跟着他往后撤,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身在付先生的怀抱中,女孩心头竟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怎么这种感觉那么熟悉?
好像之前被他抱过很多次似的……
这么一分心,也没留意厨房里的忙乱。直到头顶传来付战寒浑厚的嗓音:“你没事吧?”
“没事……”裴飞烟说,小手却无意识地去拉衣袖。
付战寒眼明手快,反手把她的胳膊捉住:雪白如藕的玉臂上,被滚烫的油星子溅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男人眼神渐渐染上心疼,裴飞烟被他抓着,却更加害羞了,仿佛箍着自己手臂的不是男人的大手而是滚烫的铁钳子,她徒劳地把手臂抽回来,嘴上说;“小意思,我上点药就好了。”
“不是小意思。女孩子身上留了疤痕就不好看了。”付战寒说着,叫来徐天阳,“家里做不成饭了,你带岑工夫妇到点聚轩吃饭。我带小岑到楼下社区服务站看好烫伤就来。”
裴飞烟再三推辞,十分推辞不过,最后只好依了付战寒的吩咐。
……
岑世隐居住的小区外面,几个黑影悄悄靠近。才来到路边,那辆非常惹眼的劳斯莱斯引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