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裴飞烟最抱歉就是白鹤宁:“别提了,没有连累到你就好。”
“呵呵,我又不管公司事务,才不会连累我呢。我哥这几年也膨胀得太厉害,受点教训才好!”
白鹤宁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
周末,裴飞烟早早躲进了衣帽间里,一直到九点临出门才出来。
付战寒很绅士风度地等她,见到她,眯眸:“怎么穿成这样?”
一身黑衣的裴飞烟,纤小玲珑,站在他面前脆生生的好像一碰就折。罥烟眉下大眼含泪,烈焰红唇艳红欲滴,勾魂夺魄。
她那么年轻鲜嫩,偏生那种倔强气质愈发对比强烈。
“我要拜祭我妈妈。”
只一句,付战寒薄唇抿成直线,再无二话。
回到裴家,自然得到热烈接待。
裴明道没想到付战寒会大驾光临,原本穿着家居服的匆匆忙忙换衣,领结都歪了跑出来迎客。蒋月梅看到帅气十足的付战寒,眼睛都花了,笑得合不拢嘴:“付先生,大驾光临。快请坐!”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围着付战寒转,裴飞烟这个亲生女儿反而成了陪衬似的。
付战寒坐下之后,蒋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