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林晏桓微微对她有些失望,在他的想象中,姐姐是会跟自己一样坚强,接受这现实的一切,并且再努力地生活下去的。可是现在看来,这好像有点悬。不过,林晏桓对自己说,她这些天受到的打击实在也太多,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失去清白已经不能接受,更不要说同时听到了父母去世的消息。要让她慢慢接受,把心态调整好来,是一件漫长的事,是一场持久战。林晏桓再次通过后车镜看了她一眼,不禁觉得心有些疼。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而他,也只有她了。他一向觉得在情感上依靠别人是件羞耻的事,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需要在情感上依靠着姐姐,只有这样,他才能支撑住那每时每刻汹涌而来的让人在一瞬间就能崩溃的哀伤浪潮,不至于也让自己陷入到那无穷无尽的痛苦消极之中。每天晚上,只有在想起姐姐的时候,他才会突然惊醒一般,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重新树立起站在她前面替她挡去一切的坚定信念。
他特意降低了时速,让车子在马路上略显缓慢的行进着。从半开着的车窗外吹进来的风温柔而凉爽,让林晏生生出了些许清爽之意。这几天住院,她闻到的不是消毒水的味道就是气闷的味道,整个人早已厌烦不堪,此时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风,她只觉得十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