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绮芮在那间狭窄逼仄的卫生间里呆了很久。她紧紧地攥着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光滑的镜面上映出的人影,脸上带着不安跟冷漠,这两种情绪近乎复杂的出现在她的心里,搅弄的她十分暴躁。
她急促地呼吸着,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但什么也听不到,那扇门似乎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但这种隔离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安全感,她觉得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大概二十分钟,直到外面有人开始敲门的时候,她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似的,急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即便她的头发并没有什么凌乱的地方,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意识的,她看向那个卡座,那两人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的咖啡杯也已经被收走了,桌面上干干净净的,似乎没有人光顾过它。
陶绮芮的手颤抖了起来,她的心在嘶吼着,这是犯罪!这是犯罪!但她努力不让这种情绪在脸上表露出来,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她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才从憋了很久的水底潜了上来,她打开包,拿出手机,犹豫着,踌躇着,终于,她拨通了电话,紧张地等待着回音,脸色十分苍白。
“喂?”等了很久,对方才接起了电话。他的语气听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