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为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老头子怎么苍老成这样了?以前虽然头发同样花白,但是鹤发童颜的模样与现在相比差距不是一点点。难道说?
陆非为呆滞了一会,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缓缓的走上前去,声音也有些发颤:“师、师傅,您怎么?”
吕不器洒脱的笑了笑,拍了拍陆非为的头:“走吧,坐下说。”
听完吕不器的话语,洪雅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她们可不知晓如此大事。陆非为一直低着头,陷入了沉默。良久以后才抬起头来,眼睛中充满着血丝:“该死的魔教!”
一直站在后面的刘非凡打了个寒颤,此刻陆非为散发的杀意如凛冬飘雪,话语中不带一丝感情,大黄趴在地上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前肢抱在头上。此刻从陆非为身上散发的寒意,竟然让周围的文顿变得更加寒冷了几度。
吕不器紧了紧衣裳,一巴掌拍在陆非为的脑袋上,将自己这个徒弟打醒:“干什么!为师这不是好好的吗?作出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作甚?”
陆非为这才如梦方醒,看着吕不器被惊了身子,连忙收敛起心中的杀意:“可是师傅......”
吕不器摆了摆手,咳嗽了一声,刘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