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最右边、最后面的那个女子了吗?”楚至默然地向归太千所说的那个女子望了过去,但见一个瘦瘦的女孩正两眼无神地往前走着,随口问道:“怎么了?太千大哥,那女孩有什么问题吗?”归太千叹了口气,道:“那女孩也是个特顽经脉资质的人。”
“什么?她的经脉资质也是特顽?”楚至忽然间想起了前天在大至门选才堂时的情形,他记得当时就有人说过,选才堂在三年前就曾遇到过一个拥有特顽经脉资质的人,他心中暗道:“难道那个拥有特顽经脉资质的人竟是她?”只听归太千说道:“这女孩是三年前被荆礼茅那个老贼骗来的,刚来时,这个小女孩还是蛮漂亮的,但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唉……”楚至一听,当即便断定,这个女孩正是当时选才堂中有人提起的那个特顽经脉拥有者,心中泛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怔怔地朝那女孩再次看了过去,依稀中,但见那女孩的模样清清秀秀,倒也颇有几分楚楚动人之姿,只是脸色蜡黄,头发更是黄得厉害,犹如一捧枯黄的纤纤干柴,显见这些年吃了很多的苦头,不禁跟着叹了口气,道:“真是作孽!太千大哥,这女孩叫什么?”归太千道:“叫边月,唉,确实是作孽啊!”楚至再次望了望那个女孩,估计她年龄跟自己也差不多,说道:“太千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