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对此语。
湘姨也不在意少年冒犯,挽上衣袖自溪中取一掌水洗去腐朽,接着磨堪起来。
许寒放下手中油盏,蹲在湘姨身前细细观看,半晌后才确信这不是个玩笑,想起记忆中那个可笑的寓言,他疑惑的开口“湘姨您需针线直接让铁洪叔铸造几支便是,何苦来着这般费时费力?”
“呵呵,那般造出的物什怎抵得上我磨出的用的顺和心意?”湘姨摇头笑着。
“啊哈?会有区别吗?您可别欺负我年岁小!待您这样磨成,要补的衣物也早已烂成碎屑啦!”许寒大晃其首,“您不会是闲的慌吧!”
“去!你这小儿懂些什么……”湘姨轻点许寒眉心,忽又觉许寒瘦弱后露出几分心疼“你爹娘怎么这般亏待你,都一小汉子了竟还这般干瘪?”湘姨抚过许寒鬓角未褪去的黄毛又有几分不忿“你且待着我……”说话就着清溪洗去手上污物,转身走进了屋内。
许寒嘿嘿笑了几声接过铁杵,眼巴巴望着屋内。
绵柔的面香扑鼻而来,许寒张着大口嗷嗷待哺。湘姨也不做作,戏谑的笑着将两张面饼径直塞入许寒嘴中“喏,可还满足?”
“嗯!还是湘姨做的肉饼最是可口,我娘的手艺就是不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