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仙琼:“肺痨是会遗传的。”
李妈继续唠叨:“你也清楚,宋家是做船运生意的,将来老二是要继承家业的,这对我们家的外贸生意有帮助。我们今年的生意差了很多,你爸说已经开始亏损了……”
傍晚的时候,李东文接到了李仙琼的电话:“我已经被禁足了,我们家逼着我去相亲呢……”
李东文:“敢跟我抢女人,他毛长齐了没有?”
李仙琼:“港岛宋家,垄断了港岛七成的船运生意呢。”
李东文心道,我还能垄断了全球的船运生意呢。一个小小港岛,这也算个事。“不用理他。要我接你出来不?”
李仙琼:“我要陪爸妈,还有哥哥嫂子一家人过年的,出不去。”
李东文:“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不是总说自己身手很好吗,谁还能欺负的了你。”
李仙琼:“要是再遇到一个像某人一样的变态加混蛋呢?”
李东文一阵乱码,默默无语,女人真麻烦。
李东文在港岛找了一间酒店住了进去。
这几天晚上,李仙琼总要和他煲一通电话粥,才肯睡觉。
一晃就到了大年初二,李仙琼说港岛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