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醒来比较漫长,苏云瞥了一眼桌子,双手抵住额头,嘴巴微启,偶有细若蚊蝇的声音从他嘴中传出,让外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大包,好大的包,疼死了。”
双手揉搓着额头,苏云因为疼痛嘴中不断发出嘶嘶声,半个时辰后,疼痛感才减弱下去,但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现在绝对有个大包,说不定到明天都消不下去。
他无力地躺在自己床上,这会儿,白天发生的事情犹如流水般经过他的脑海,在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和疲惫感的双重作用下,苏云始终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打算先这样糊弄一夜。
月色如水,残星闪亮,在月芒星光的照耀下,微弱的光亮从石碑中传出。
翌日清晨,苏云休整好后在苏项天的要求下来到院子中。
苏项天单手负后,对着苏云淡淡道:“拼进你的全力,向我进攻。”
苏云揉了揉头,小心道:“爹,我打你,这不太好吧。”
苏项天脸一板,严肃道:“让你打你就打,凭你现在那点实力,还伤不到我。”
既然苏项天都这么说,苏云也就不再犹豫,体内源力涌动,周身呼呼作响,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眸光如电,犹如一把散